沈长洲笑了笑,答道:“是宋太师家的女公子。”

太后点头“噢”了一声,宋太师家的?

宋太师为人中正,在朝中向来不结党不营私,是清流一派。

他家大公子太后也听说过,是临安城里出了名的离经叛道,成日里钻在京郊的稻田里,后来安州有难,带上救济粮就杀了过去,解了安州之急,是个难得的赤子。

至于他家的女公子,听说她不喜结交城中的贵女,甚少在贵女圈出现,自己从未见过她,反倒是听月,时常在自己面前提到她,将她夸的天花乱坠。

自己那个女儿,交朋友挑剔的很,从未见她这般夸过谁,那位女公子,定然是个极好的人。

不过,沈长洲何时同那位女公子有了交集?

太后也没有多想,连连称“好。”

随后问道:“诏书拟了吗?日子定在何时。”

沈长洲默了片刻才开口:“尚未,慢慢来。”

“也是也是,不急于一时。”

太后嘴上说着不急,待沈长洲走后,立马亲自去了库房,挑了两大箱子的珠宝首饰。

其中有套点翠头面,是当年请古蜀国的名匠打造的,世间再找不出第二套,古蜀国消失后,愈发的价值连城。

太后一次都没舍得带,一直让人收在库房里,这次毫不犹豫的拿出来,说是要送给那位女公子。

李嬷嬷看着太后这模样,忍不住打趣道:“娘娘,这两大箱子首饰,怕是三头六臂都戴不过来。”

太后这才停住手,半晌,才开口:“宋家满门清流,宋太师养出来的女儿,自然是极好的,入宫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