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李嬷嬷福了福身。

“母后。”沈长洲将昨夜带走的竹雕食盒放在一边。

太后睁开眼:“来了,坐坐坐。”

沈长洲在对面坐下。

还未待沈长洲开口,太后就继续说道:“不用挂念哀家,无非就是咳嗽了两声,是她们大惊小怪的,非得去请太医。”

“现在已经好全乎了!”为了让他信服,还看向了李嬷嬷,示意她开口说话。

沈长洲跟着看向一边的李嬷嬷。

李嬷嬷极其配合的点头附和着:“是是是,是我们大惊小怪了,确是小风寒。”

沈长洲见太后气色不错,便没有多问,将食盒递给李嬷嬷。

李嬷嬷接了过来,轻巧的竹编食盒被装的沉甸甸的。

西域特贡的燕窝,云州的千年人参,李洲的冬虫夏草……

随便哪一样都是价值连城。

李嬷嬷走到门外,吩咐宫人将这些东西存到库房。

每每有贡品进宫,都是第一个向着慈宁宫送来。

那些滋补品,在慈宁宫的库房里堆了半边。

陛下还真是有心。

这些东西,是沈长洲昨日连夜去库房挑的,由于不懂医理,不清楚具体的功效,就净是捡着贵的拿了。

沈长洲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拿了个锦盒出来,递给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