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明殿偏殿门大开着,地上积了好些木屑,沈长洲穿着那件“祖传”的短打,在锯着木头,上好的梨花木愣是被他锯成一段一段的。

徐道年在门口站了许久,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许是察觉到他的注视,沈长洲抬头看了过来。

徐道年面色凝重,走了进去,轻拍沈长洲的肩,叹了口气:“沈兄节哀。”

说完便走了出去,沈兄此时肯定更想要一个人静静。

“道年兄!”

沈长洲愣了一会儿,眼见他就要走出明德殿,连忙开口喊他。

自己不愿让那场火的消息传到前朝,引起不必要的动荡,便封锁了消息,道年告假许久,自然不知情。

此番进宫,想必是听到了风声。

他定然是误会了,沈长洲想同他解释一番。

徐道年已然走远,全然没听到,脚步都不带停的,直直走出了明德殿。

有个禁军走了进来,脚步有些急,递了个信封过来:“陛下,垚城急信。”

信使将信送到御书房,陛下不在,禁军瞥见那个信封上沾了三根羽毛,想来是急信,便将信送了过来。

沈长洲接过信,看到信封上沾着的那三根碧蓝的孔雀翎毛,是出自刘子高的手笔了。

那把自己当年从古蜀国带回来的羽扇,都要被他薅秃了!

沈长洲将孔雀翎毛拿下来,仔细收好,拆开信封,信中只有寥寥几字—

事毕,不日即归。

沈长洲收起信,哼笑一声,不愧是刘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