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荷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一跳,极力想将脑海里的想法压下去,谁知想法却愈发的浓烈。
默了默,半晌,好似下定决心似的松了一口气。
沈啊哥不是当年的四皇子,倾荷也不是五年前不谙世事的李家小姑娘了。
倾荷看向沈长洲消失的拐角,眼里带了些许不明的情绪,半晌,才移开视线,转身离去。
—
沈长洲左手撑着额头,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了支没蘸墨的软毫笔,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玩儿。
他出神时就喜欢转笔。
宋婉清看着沈长洲的手,手指纤细白净,软毫笔在他指尖转出了花来。
过了好一会儿,沈长洲察觉到那道钉在自己手上的目光,向身侧看了过去。
不知怎得,有种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感觉,宋婉清在他转头前将视线移到了别处,看向窗外摇曳的树影。
沈长洲忍着笑,饶有趣味的看着她。
灼灼的阳光照在树叶上,显得叶子愈发的翠绿。
过了好一会儿,宋婉清反应过来,一时间有些不明白自己突如其来的心虚是怎么回事。
宋婉清回头,发觉沈长洲还在偏头看着自己。
窗外的蝉鸣戛然而止,轻拂的风止住。
宋婉清看到他憋笑的眼神,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小动作全被他纳入了眼里,心里一窘。
总觉得此刻应该说些什么转移下沈长洲的注意力,脑一热,笑着:“陛下,今天天气……”
宋婉清顿住,话刚说出口,就后悔了,这听着倒像是在欲盖弥彰。
这还不如不说。
沈长洲注意到她的停顿,眉尾轻轻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