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眼睛,好像应该永远都这般纯粹,永远都不会,也不该沾染半分的污秽。

沈长洲笑了,笑眼微挑,浓浓的笑意在脸上慢慢漾开,语调温柔,连话语间也沾上了笑意:“万青你啊,也是很好的万青。”

此时的沈长洲并没有想到,这双澄澈的眼,会在自己心里徘徊多年。

宋婉清看着如昼的灯市,绚烂的花灯,一时间便有些恍惚了。

前世同沈长洲好像也相遇在灯火通明,恍若白昼的西大街。

彼时沈长洲长身玉立,手里拿了盏兔子花灯,笑着唤了声姑娘。

在情窦初开的年纪,遇上这般清雅俊秀,温润如玉的少年,说不心动,都是假的。

画像上墨绿色长衫的身影在脑海里闪过吗,宋婉清的眸子冷了几分。

罢了,所有的一切,都败在不合时宜几字。

沈长洲见他看着旁边摊上的花灯看的出了神。

顺着他的眼神看去,那里恰好摆了盏兔子花灯。

走了过去,向店家询问价格。

店家捋着下巴上的那撮山羊胡:“公子,花灯无价,猜中谜底,即可得!”

说着便笑着揭开了花灯上的谜面:万年青,打一成语。

沈长洲思索了一番,脑子顿时清明:“谜底是长生不老。”

店家点点头,将花灯递了过来。

一声响,远处的烟花在空中炸开,又淅淅沥沥的落下,绚烂至极。

宋婉清回过神来,身边早已没了沈长洲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