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清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要去砸场子了吧。

见他继续说道:“那边人多,维护下秩序,莫挤伤了人。”

宋婉清松了口气,刚才的担忧让她心里浮现出悔意。

刘子高手里拿着三本话本子走了进来,兴致盎然:“沈长洲沈长洲。”

沈长洲趴在案上,转着炭笔玩儿,见他来了,只抬了抬眼。

刘子高看到案上摆着的《花开花落人如旧》第三话,看到他兴致不高的样子,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便将手里的话本子往身后掩了掩,随便扯了个到饭点了要回家吃饭的理由,便要开溜。

沈长洲见他抬腿要走,赶忙拦住他,说晚膳有红烧狮子头,问他要不要留下了一起用膳。

刘子高迈出去的腿,瞬间收了回来,自己从一旁搬了把凳子,坐到了沈长洲对面,眼睛泛着亮光:“几时用膳!”

沈长洲看着他手里的《花开花开落人如旧》,一脸闷闷:“你说这结局怎么就这样呢!

宋婉清愣了愣,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和自己以前看完悲剧结尾的话本后一模一样。

刘子高惊了,这沈长洲怪紧跟潮流的,感情是看完结局了,细想了一下,说道:“一开始就是带有目的性的接近,后来又是一次次的欺骗,为了他自己的天下,舍弃一切,这样的结局最合理不过了。”

随后拍着话本:“这《花开花落人如旧》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沈长洲转着笔的手顿了顿,眼睛微挑:“也是,他是皇帝啊。”

因为他是皇帝,所以可以为了他的国家,利用身边的所有人。

对他而言,每个人都不过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