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自己苦心经营了半辈子,争了半生的皇位,平白落到了这个声名不显的四弟头上!

自己和那个早就进了轮回路的倒霉大哥斗了个头破血流,到头来竟是为他人铺路。

昱王抬手鼓掌:“啧啧啧,好一段伉俪情深的戏码啊!你我兄弟一场,今日若你写下禅让诏书,我还能留你们夫妇全尸。”

眉目拧在一起狠色毕露,嘴角却挂着浅浅的笑,两种不该同时出现的神情在他面上冲撞在一起,透着令人心生寒意的诡异。

沈长洲闻言,微微扬了扬眉,轻笑一声:“三哥啊三哥,你这如意算盘未免打的太好了些!朕还能和大哥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不成?”

话音刚落,十来个黑衣暗卫出现,朝昱王的人杀去。

这些暗卫训练有素,手段果断狠唳,招招致命,昱王的死士渐渐不敌,占了下风。

外面,接到兵变消息的陈将军带着人马赶到,同反军厮杀在一起。

昱王躲在死士后面,眼见今日事败自己必死无疑,摸了摸袖里的暗弩,心里发了狠,大不了一起死。

黄泉路上兄弟俩一起走,倒也不算寂寞。

宋婉清瞥见昱王袖里的□□直直射了过来,下意识的挡在了沈长洲身前。

箭刺入了身体,剧痛从左肩肩头传来,站的不稳,一个踉跄。

沈长洲扶住她,将人揽进自己怀里:“太医!去请太医!”

宋婉清眉头因为疼痛蹙着:“皮外伤,无妨。”

剧痛逐渐被麻感代替,话音刚落,喉咙一阵腥甜,吐出一口血来。

黑褐色的血。

箭上淬着毒!

沈长洲看着地上的血迹,脸上出现了少有了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