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无人,众人都十分会看眼色的退居在外,不用担心和温岑的讲话被别人听了去,徐安安问出了她一直以来还比较担心的那个问题:“对西狄,若是想以最小的伤亡全胜,咱们可有多少把握?”

温岑听到此话,略勾唇角笑的格外狂妄:“把握?不敢说十成,最起码也有九成。”

到了边关之后,皇帝的手暂时还伸不了这么长,温岑早就摘下了在京里一直带着的面具,俊朗的面容在薄日的灿阳下熠熠生辉。若是换了别人对格外凶狠让云朝的将士接连吃了几次大亏的西狄如此轻视,徐安安多半会对其不屑地嗤之以鼻。但是这话由温岑说出来,她就是莫名地相信他说到就是能做到,他真的有能兵不血刃的方法瓦解对方联军的方法。

他的狂妄是因为他有足够的自信。

温岑轻揽住徐安安的腰,抬手让她看远处的山峦叠嶂,层起的波涛翻涌。

天下的壮丽河山皆现于此,徐安安内心澎湃之余,就等着温岑和她说那句格外经典的台词了。

看,这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

温岑如果真的这么和她说,有这么一个男人愿意把自己倾尽了毕生心血建成的宏图霸业,以江山许她作聘,她作为当事人接到这么一份贵重的聘礼,肯定会当场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看到没,那边辽阔的荒野地。”春天的时候这里会长满茂盛的牧草,是真正的风吹草低现牛羊之景,现在都快入冬了,草虽然都枯了,但茫茫一大片开阔的平原还是蔚为壮观。

徐安安猛点头:“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