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似乎还残留着温岑刚刚给她拨开碎发时指尖碰到她脸颊时格外轻柔的触感,徐安安一时之间有点恍惚。

“喝多了?”见徐安安一副魂不守舍,脸上还带着几抹薄红的样子,温岑略有些担心一皱眉,“少吃一点。小心等会儿醉了难受。”

温岑也不介意徐安安手上沾了油,替她拿下那两个她还拿在手里的螃蟹腿,放到盘子里,掏出一张手帕替她擦干净手。醉蟹里大量的酒精麻痹大脑的后遗症终于开始显现了,徐安安反应有些迟缓的愣愣伸着手,任由温岑替她擦手。

“徐婉婉有身孕了。”

“不是我的。哦,徐婉婉。嫁到六皇子府里去的那个?”温岑一开始没听清,顺口就来了一句,然后才反应过来说的是谁,“要备贺礼吗?”

听到温岑的第一句话,徐安安有点想笑,但她的大脑和神情在酒精的作用下,彻底脱节划分成了两个频道,只是很轻微地扯了一下嘴角。

她喃喃道,不知道要说给自己还是别人听:“嫁过去才两个月不到就怀了,但是怀了也不一定是好事……”

温岑知道她这是喝多了,很耐心地边听她絮叨,边替她擦手。他的世子妃酒量不怎样,上次他就知道了,但是酒量不行酒品似乎还不错,上次喝多了也只是反应慢些,今天他算是知道了,世子妃喝多了还喜欢独自小声念叨。

温岑很有兴致地听徐安安讲着些家长里短唠唠叨叨,还时不时“嗯”、“然后呢?”、“所以?”出声捧场。

徐安安念叨了一会儿,温岑替她擦干净手后,收回自己的两只手,像好学生一样端正趴在桌上不讲话了。温岑倒觉得难得看到她这幅样子很是可爱,不由得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后日就要出发去边关了,此去怕是很长一段时间都回不来京城。边关苦寒之地,不似京城富饶,有那么多好吃的。你若是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赶紧和小厨房说,在走之前吃够。等到了边关只怕是吃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