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碰杯,烈酒入喉烧的人忍不住呛咳了出来:“你这酒也太辣了。”
“殿下若是大婚的时候不想被人按着灌酒,臣这里倒是还剩几瓶未开封的,到时候给殿下您送来。”
“别,我可没你这么好的酒量,到时候怕是自己先遭不住了。”温远逸摇了摇头,“让各家把人都扶回去吧,都躺在你这里也不像个样子。今日折腾了一天了,接下来洞房花烛夜本殿就不打扰了。先行一步。”
“殿下慢走。”
今日的酒喝的确实多了,一向自持的六皇子也难得显示出醉意来,小厮扶着他率先走出了镇平王府。
“魏义,让他们把人都领走吧。”
看见一屋子躺倒的勋爵大臣,魏义抽了抽嘴角,应了声是,飞快地跑去找人了。
偌大的宴厅内还清醒着地一时只剩下两人,聂落风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今日世子大婚,在下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贺礼。略备薄礼一份,还望世子不要嫌弃。”
聂落风从衣袖中拿出薄薄的一张纸递给他,温岑眼中的暗芒一闪而过。
“聂公子有心了。”两人视线交错,交换了个彼此心知肚明的眼神,聂落风仰头喝光最后一口酒,拎起还剩下大半瓶的酒壶,白衣消失在了已趋近浓墨般暗色的天空下。
魏义叫了人把各家的大人或扶或抬,反正横竖都给弄回去,不要躺在他们镇平王府里,厅内的人渐渐少了,那一抹浓重的红色消失在了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