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昭明一听,立马大动肝火,“孽障,为父养了你这么多年,你竟是如此不孝,都敢训斥起为父来了!”
冯兮和缓缓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抱歉了,父亲,我既然已经出嫁,那就该听裕王爷的话,而不是你的。王爷肯定不想见到乱吠的疯狗,所以,我就按他的意思来了。”
阮昭明的喉头一滚,面色骤黑,他暴跳如雷。
“阮尚书,你大可不必因为本宫,而闹僵了你们的父女关系。”这时,顾锦城友好地出言,对着阮昭明温和一笑,一如他平日里对待所有人的态度。
阮昭明这才噤声,一脸不忿地瞪着冯兮和,好似她真的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冯兮和疑惑地蹙眉,她怎么感觉,顾锦城对阮昭明挺客气的。
只是,她还来不及多想,就见到门口来了一众人装束齐整的禁军。
禁军走到朱漆铆钉大门前,脚尖自觉地一转,在两侧站好,让出中间的一条道来。
紧接着,一名宦官,手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大步跨过门槛。
在宦官的身边,顾锦年双手负在身后,他进来见到顾锦城之后,不由嗤笑一声,“哎呦,连禁军没得冯老国公的许可,都得在国公府外候着,可二皇兄你倒好,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带人擅自闯入。”
“依皇弟我看,二皇兄的脸是比父皇还要大了。”
冯兮和听着,目光转移到前来宣旨的宦官身上,好声说道:“可不是嘛,二皇子殿下还口口声声说冯国公府里藏了什么司徒家的余孽,想我国公府百年清誉,怎么可以会做出这种诛九族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