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明白了些。
从善堂回去时,在门口等候的孤帆呵着寒气,裹紧斗篷,看她像有心事的样子,便问:“王妃娘娘,你怎么不太高兴啊?”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王爷没有继续陪你的原因。”孤帆自顾自地说道:“我回去啊,一定要好好跟王爷说说。”
“我没有不高兴。”冯兮和否道,而后,她赶忙钻进马车里,捧起一个暖炉,“大概是天气太冷了。”
孤帆想想,并没有什么怀疑。
“也是,你的身子还没好,大夫说你会畏寒。”她说着,也钻进了马车里,坐到冯兮和的旁边,“走,我带你回府。”
冯兮和默然点头,眼角的余光看着笑意盎然的孤帆,想起方才见到的那一幕,顿觉,这麻烦大了。
几日后,是赵夫人出殡的日子,赵夫人是冯老夫人的侄媳妇。赵夫人去了,冯老夫人需要去赵家吊唁,便把冯兮和一同叫上。
提前一晚,冯兮和在房中练着书法,见远影回来,她便问了探望消息回来的远影,“赵初真的叫仵作过去验尸了?”
远影解下夜行衣,把门阖上说:“小侯爷的确是请了仵作过去,但是,荷姨娘已提早一步,将赵夫人的尸首收殓入棺了。小侯爷没法强行开棺,只好让仵作回去。”
冯兮和放湘妃竹所制的毛笔撂下,心中细思,难道赵初就这么放弃了?
虽然赵夫人的死跟她无关,但是,荷姨娘后来跟她提到过,在赵夫人死的那日,冯君尧曾出现在赵家。
当时,丫鬟进去后,发现已经有人结果了赵夫人,省得她们再想办法,因而,她们就直接跟荷姨娘交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