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何还来问我?”

冯君尧努力遏制住激动的心情,敛了眸中的怒色,说:“你跟我母亲交情不深,也没什么过节,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要置她于死地,这背后一定是有人指使。而你出身高贵,能指使你的人没有几个。”

“你们家老太太一直以来,对你格外照拂。八、九不离十,就是她指使的你。”

“我知道,她跟二皇子殿下暗中勾结了很久。可当年的二皇子殿下年纪尚小,不可能会刻意去针对我母亲,只能是另有其人。”

“说,除了二皇子殿下之外,赵老太太还跟谁是一伙的!”

“原来,你想问的是这个……”赵夫人干笑了两声,继而,不住地摇头,“可惜,老太太不会将所有事都告诉我,我也不知道到底还有谁跟她是一伙的。”

话落,冯君尧眸中的怒火愈燃愈盛,几乎要迸溅而出,将赵夫人吞噬。

而看她的神情,回忆起赵老太平时的行事风格,冯君尧觉得,她说的倒不似有假,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赵夫人,你不是要喝水么?我给你。”

冯君尧从衣袖中摸出一个细口瓷瓶,拔掉红色的瓶塞,将一整瓶的毒药对准赵夫人的嘴,灌了下去。

赵夫人蹬着双腿,挣扎了一番,却是徒劳。

她的喉间翻滚着苦涩的毒药,心中顿觉悲凉。想不到,临死前,没有任何一个亲人来为她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