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引用最快的速度,取过玉如意,挑起盖头,又让喜婆端来合卺酒,跟冯兮和喝过交杯,就算礼成。

而后,冯兮和把所有的力气都已用完,面色苍白地往榻上倒去。

顾时引揽住她的腰,微拂衣袖,将榻上的干果都扫落在地后,才将她轻轻地放到榻上。

又见冯兮和仿佛是感觉到冷,身子发颤,他便扯过被子,将她捂好,后命人再添置数十个炭盆。

喜婆见到这个情况,几乎是吓了一跳,顾时引回头,喝道:“今日,你什么都没有看到,明白了吗?”

喜婆拼命地点头,怕点的晚了,就会没命。

待顾时引说“你出去吧”时,她便灰不溜秋地滚了出去。

冯兮和的唇上没有半点血色,顾锦城让人给她下的软筋散是从毒宗取出来,最具烈性的一种。

顾时引坐在榻边,握住她冰凉的手掌,无奈地叹了口气,“冯兮和,你以后无论有什么事,都要告知本王一声,知道吗?”

“王爷,对不起……”冯兮和的唇瓣翕动,哆嗦着,只能说出这几个字。

她没有告诉他,也是因为担心,他知道后,会将府中的侍卫调走,让顾锦城得逞。

顾时引抚了抚她的头发,而后,微拢眉。

“去请大夫!”他对门外的顾准怒吼了一声。

顾准自从把王府的侍卫从外面带回来之后,连眼皮子都没有阖过,又趴在新房外的树上,跟其他的人一起,解决了好几波来路不明的刺客。

听到顾时引的话,他默默地打了个呵欠,就换了另外的人来,暂时替他趴在树上,自己则去低调地请大夫。

这时,新房的门被人推开,寒风从外灌了进来,冯兮和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