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近几年来,户部多次换人接管,对于流民登记问题,以及积累的其它问题繁杂,算是一个烂摊子。如今,有人愿意出风头,想要将烂摊子收拾好,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么?”

话虽是这么说,但冯兮和隐有担忧,朝廷拨下去的赈灾款项,经过层层下达,本来就不太透明。

而前几日,在登记上出了那么大纰漏,云长依和顾锦城定然伺机,再去从中搜刮一层,反正,锅都是由顾锦年背。

顾时引勾了勾唇,笑道:“本王记得,你之前口口声声地说喜欢二侄儿,而后来却知,你对他另有想法。”

“王爷,我跟二皇子的事,你不是早已查清,我不需要再与你报备了吧。”冯兮和笑盈盈地说道,若是顾时引不知道她讨厌顾锦城,先前,也不会将白象符借给她。

“本王还是想要听你亲口说。”顾时引的眸色暗了暗,忽地伸手滑过她的颊侧。

冯兮和微低头,心道,既然都知道了,她说不说又有什么意义。

于是,她没有出言解释,还想往旁边挪一点。

顾时引的眼中浓云翻滚,细思道:“看来,本王应该跟昨晚一样,继续晚上来找你。要不然,你都快忘记,本王才是你要嫁的夫君。”

冯兮和心里怒道,这么紧张的事情,她怎么敢忘记,不提心吊胆地生活,就不错了。

不过,她觉得还是跟他讲清楚比较好,毕竟,她一点都不希望他在夜深人静时,时不时给她来个惊吓。

“王爷,你听我说。”

“晚了!”顾时引不等她解释,直接伸手将她捞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