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忽劲的夜风中,一个女子仰躺在地,头被抵在树干上,脖子被人掐着,微弱的求饶声低低地响着。
“求、求你们,放过我!”
在她的身边,一个包袱散开,些许财物滑出。
夜晚的风吹得府中的一棵树东摇西晃,晃动着的斑驳树荫遮掩了树下的罪恶。
“银珠,不要记怪我们。你知道那么多,活该去死!”冯忠蹲在地上,双眼冒着火光,他加大了手下的力气。
银珠的眼眶里滚落了无助的泪水,她转眸,用最后一口气跟衣衫不整的冯若兰求救,“云大夫人,奴婢替县主做了那么多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能不能放我一马。”
“这阵子,冯大小姐赏了我一点东西。我非但会滚得远远的,还可以将所有的财宝都给你。”
冯若兰听到财宝,眼睛就发光,但眉间的戾气更重。
“呸,就是为了给长依省事,我才要除掉你。什么功劳苦劳的,本夫人没看见,只知道你是个累赘。”她唾了银珠一口,再一脚踩到银珠的心口,跟冯忠配合着,想要银珠尽早断气。
半晌,银珠的双手重重地垂落到了地上后,冯忠用手指去探她的鼻息,终于满意地说:“兰兰,没气了。”
“没气了好啊,那我们去拿财宝。”冯若兰的嘴巴裂开,急着把银珠的遗物占为己有。
冯忠看着银珠一双突出来的眼珠子,像是死不瞑目,感觉太过瘆人,便好言劝道:“要不先去把尸体带出府去处理了吧。”
“先拿个麻袋装了。”冯若兰瞅了瞅散在地上的包袱,心道,冯兮和对银珠还挺大方,那银珠屋里的财宝说不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