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书嘴上说着自己读书很一般。可实际上,他在读书方面极有天赋,比逸晨都要强一些。
只是这孩子就是喜欢作画,他的画也的确极好,这幅山水画惟妙惟肖,可以说精彩绝伦!”
吕承泽拿着阮书画的山水画感叹,画上的山水,乃是杨柳村的河流和大山,一花一草一水一木,都是栩栩如生,令人一眼看到,就仿若置身山水之中,令人向往。
“阿书日后定会有一番作为!”吕承泽笑着道。
看到吕承泽如此痴迷的看着阮书的画,闵文瑶微愣了下,她捏紧了拳头,又放松下来,忍不住问道:“相公,若你的脸好了,能参加科举了,你会去参加吗?”
吕承泽一顿,立刻转头看着闵文瑶,见闵文瑶咬着下唇,似在隐忍着什么,当即起身把她拥入怀中:“我不会参加科考的。”
闵文瑶眼中忽然落下一滴泪:“相公,我知道你不甘心,你有才华,你有追求,可因为毁了容,你不得不屈居在山村里,只做一个平凡的夫子。
你明知道我的身份不简单,明知道我的脸宁儿是可以治好的,明知道宁儿也能够治好你的脸,可你却从来不问我来自何方,也不去医治,陪着我一起丑,被别人指指点点……”
吕承泽低声打断道:“别说了,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你都是我的妻子,陪你老,陪你一起丑,陪你同甘共苦,我甘之如饴!”
闵文瑶闻言瞬间泣不成声,许久之后,才紧紧的拉住吕承泽的手,下定决心道:“我跟你说我的事,明日我们就去找宁儿治脸,我绝不会让你为了我而放弃前途!”
翌日辰时一刻(早上7点15分左右)。
阮宁和柳澈收拾了一番,让李大夫和葛老帮忙照顾柳大朗复建,正要出门,一开门,就看见吕承泽和闵文瑶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