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的话的确无法反驳。
这种事只能清者自清,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没有乱搞过。
晏霖拿她没辙,点了几下头,满脸怒意与无奈。
“是,我去过,可我进去之前也没想到他们会玩这么大这么恶心啊!我一瞅是那样的,立马就走了。
他们经理还追出来问,是不是嫌那些公主不好看,我说虽然我也不是啥正经人,可是这种氛围,我不喜欢。”
这事儿晏霖没有说谎。
玩得这么大的局,他还真是立马走人。
甭管在场有多大的腕儿,他都不会给面子,说走就走。
那时候易初才十八岁,刚跟了他没多久。
晏霖初尝那滋味,开了阀就难收住,每天紧赶慢赶干完手里的活儿,争分夺秒赶回去,就为了尝她那一口甜。
这方面他确实不是什么正经人。
有时候片儿里怎么演,他就逼着易初怎么跟他玩。
可真要论起来,晏霖也就只对易初这么不正经过,从不在外面乱来。
圈子里,这方面他还真是独一份儿。
然而,易初并没有被他的这些话说动。
“晏霖我告诉你,你今天就是说破天,我都不会再信你一个字。”
易初别过脸去,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