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前一天,易初午睡醒来,闭目养神没起床,听见两个阿姨在小声聊着。
何姨说:“江先生的意思,还不就是晏先生的意思。这个傻姑娘呀,怎么就不知道晏先生对她,跟对别人完全不一样呢?”
廖姨说:“感情这种事,还不是冷暖自知,我们这些个旁人,又能知道什么!再说了,我看易小姐有个玲珑心思,回头她好好哄一哄晏先生,俩人八成私底下又好得跟什么一样,只不过不想当着外人的面腻腻歪歪罢了!”
何姨笑起来:“那倒也是,出这事儿前一天晚上,两个人还不是在房里——”
廖姨笑着轻声呵斥,打断她:“哎哟!你少说两句吧!人家小年轻之间爱怎么样怎么样,你这半老不老的婆子,嘴还这么碎!老脸臊不臊的?”
这些话听得易初脸发烫,屏住呼吸一动不动,过了会儿才翻了个身,假装醒来。
第二天出院回去,易初觉得,不过是换个地方禁足,外面保镖看守,里面保姆伺候,日子过得别提多没劲。
不过,易初稍微没那么想死了。
她并不感激晏霖把自己从河里救起来。
只是觉得,既然老天不让她死,那她就先活下来,只要活着,总会有希望的。
这样没劲的日子又过了一个月。
这个月里,易初把所有课本又学了一遍,学完功课,就看书。
晏霖的书很多,什么类型都有。
易初这点倒是跟他挺像,看书不怎么挑。
日子过得平淡如水乏善可陈,值得高兴的是,这一个月,晏霖就像失踪了似的,没有回来过一天。
一个月后,易初才又看见晏霖。
当时她正坐在飘窗上看书,看得太投入,完全没发现卧室门被打开,门口多了个人。
晏霖那次回来,是要带她去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