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少祺扭头看看车里躺着的女人:“你也只当她是个东西,玩儿这么多年,早腻了吧?”

晏霖耸耸肩,不置可否:“还是男人了解男人。”说着笑起来,挑眉,“段总要是喜欢,我送给你就是了,为个女人闹得不愉快,实在没必要。只不过,今晚不行。”

段少祺也笑了,似乎不信:“为个女人就逼停我的车,这女人在你心里地位不低啊!今晚不行?今晚怎么不行?你是怕她不行,还是怕我不行?”

话里话外暧昧得很,偏偏激怒不了晏霖。

晏霖像是听了个笑话,哈哈大笑,说道:“段总未免太不了解我。我这个人呢,心眼极小,睚眦必报。这阵子她惹得我不痛快,不算算总账怎么行?”

说着抬手拍拍段少祺肩膀,跟他很亲似的:“你放心,过了今晚,怎么玩儿这女人,都随你便。”

段少祺听完这话,才发现路边不知不觉多出十来辆车,规规整整停着,忽地全都亮起前灯。

刺眼的车灯亮了几秒,又全都暗下。

十来辆车,至少三十个人,段少祺想着,冲晏霖竖起大拇指:“晏总牛逼啊,月黑风高夜,就适合抢人。”

晏霖勾唇,痞笑着说道:“话不能乱讲啊段总,国家正打黑呢,我怎么敢抢?不过是来问你要个人罢了。”

他这话倒是不假。

来的这十几辆百万豪车里,没一个是道上混的。

段少祺点着头笑,往旁边让了让:“行,人你带走。”

晏霖打开后座车门,一只胳膊搭在车门上,像是不经意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段总,这女人可没南区那块地皮重要。”

他歪着头,摸摸鼻子,笑起来:“知道你看上那块地皮了。不过你要是想拿她要挟我,还真是太高估她了。”

段少祺看着晏霖把易初从后座里打横抱出,挑了挑眉,不再言语。

被抱到晏霖车上时,药效已经开始在易初身体里发作。

她像猫似的在后座缩成一团,又展开,方法方法,翻来覆去。

只觉得难受极了。

“水……呜呜呜给我水……好渴……”易初带着哭腔嘤咛,扯着衣领往下拽,“我要喝水!我要喝水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