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霖往这边看了眼,目光触及易初,一扫而过,仿佛完全不认识,也没有丝毫关注。

他的目光落在苏乐儿脸上,冷冷淡淡瞥了一眼,身体却没有抗拒她的接近。

两人并肩同行走进宴会厅。

易初知他这是很不高兴了。

晏霖的不高兴,是分程度的。

一般不高兴,还会动动嘴皮子,对她冷嘲热讽一番。

特别不高兴,就会压根不理她,别说骂了,看都懒得看。

易初终究还是怕的。

这人不高兴,最后苦的还不是自己。

易初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着他了,现下也不敢靠近,不敢问,只能不再去想,逼着自己投入到工作中。

她有两个手机,一个工作用,一个生活用。

工作时易初不用生活手机,偶尔得空休息的间隙,她会拿出生活手机,看看程晋白有没有消息。

程晋白今天一直没有联系她。

上午十点过易初估摸着他肯定醒了,打电话过去,没人接。

后来每过两个小时,易初就给他打电话发消息,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易初打电话问酒店,前台说他今早八点就退房了。

易初问他精神状态是否有异常,前台说,除了有些憔悴疲惫,看着挺正常。

这就怪了,易初困惑,既然一切都好,为什么一直不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