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那股强悍的杀气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难不成是他出现错觉?
“大师兄这话说的好像是戒律堂是你开的一样。”左乐悠哉悠哉地笑道,“你这罪名给我安的实在是太重了,我可受不起。 ”
大师兄勾唇冷笑。
他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左悲不肯领罚,他就和一众师弟逼着左悲领罚。
在这过程中,他可以“不小心”废掉左悲的功法。
然而还不等他动手,这个左师弟就冷冷地说:“这件事还是让师尊定夺吧。”
大师兄脸色一变,气急败坏道:“此事师尊已经交给我全权处处置,左师弟还是速速领罚吧。”
“那可不行呢。”左乐坏嘻嘻地笑道,“今日若是见不到师尊,那我就告诉戒律堂的一众长老——”
“大师兄你欺上瞒下,心胸狭隘。”
“你容不下我这个师弟,就往我身上泼脏水,想要毁了我!”
“你!”大师兄气地咬牙切齿,噎了一下才气呼呼地说,“长老才不会信你的话!”
“大师兄倒不妨试试呀。”左乐悠哉悠哉地道,“戒律堂的霍长老就是我入门测试的考官,他对我可是给予了很高的期望呢。”
大师兄一心想要出人头地,极为爱惜自己的羽毛。
此刻听左乐这么一说,大师兄骑虎难下,无可奈何地愤然道:“好,我就带你俩去见师尊!”
一群人风风火火地到了大殿之中。
紫婴真人高高在上地坐在宝座之上,睥睨着台阶之下站着的一众弟子,蹙眉冷声道:“吵吵嚷嚷,不成体统!”
“师尊息怒。”一群弟子连忙拱手告罪。
紫婴真人冷冷地扫了一眼众弟子,目光最后落在了左乐身上。他冷声问道:“左悲,你有何冤之有?”
左乐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大大咧咧地道:“我要状告韩师兄欺上瞒下,口无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