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也没有和他争辩，他如今说话还不利落，而且他本来就比较寡言，这一点，他倒是和冉姐挺像的。

程钧羞辱了他一番，就走了，沈渊又等了很久，才等到何粤。

何粤看起来很烦躁：“妈的，谁出的卷子，也太难了，沈渊，你是不是都不会做就交卷了？”

沈渊：“我都做了。”

“这是期末考，你该不会瞎写的吧？”

“没有瞎写。”

何粤胡乱抹了把脸：“算了，听天由命吧。”

沈渊回家之后，颜冉问他：“考试结束了吧，考得怎么样？”

“挺好的。”

颜冉也不多追问：“比上次有进步吧？”

沈渊想，上次都考了年级倒数第一，这哪里还有退步的空间？肯定是进步啊。

“肯定有进步的。”

“嗯，那就好。”

颜冉他们的学校先放的成绩，胡茵茵帮她查的成绩，首先他们的必修课，颜冉除了语文课，每一门都是满分，语文考了98，这个分数简直逆天了，特等奖学金，自然收入囊中。

这已经是常态了。

但颜冉修了十四门选修课，其中十一门都是满分，另外三门，没有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