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被推出去的,都是还没达到一定高度的,就让他们当炮灰去吧。
徐凌钢倒了杯红酒,悠闲地喝了一口,他是有家有室的,这里是他用来专门侵犯那些小孩的地方,他才不会傻到去孤儿院。
孤儿院不是他的地方,万一那个叶梅留个心眼监视亦或是偷偷安放摄像头,被爆出的话,那他这一生积累的财富和名声或许就完了。
这里最安全,是他专门购置的房产,他妻子和孩子都不知道,在家里他还充当着温柔丈夫和慈父的形象。
一口红酒入喉咙,他得意地又笑了一声。
啪嗒,突然,他听到一声奇怪的声音,顿时戒备起来。
这里平时会有钟点工做家务,但晚上都是他一个人住着的,毕竟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他是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
“谁?”
他循着声音往客厅走去。
啪嗒,又是一声,微弱的光线中,他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打火机的火光微微照着她的脸。
一个女孩,年轻的女孩,二十左右。
徐凌钢其实是男女通吃,比较喜欢小一点的,但是如果年轻一点的处女,长得漂亮,他也是来者不拒的。
眼前这个,就漂亮,极致漂亮。
他以为是那些要求他办事或者讨好他的人送来的,不由得有些恼火,一边走近一边道:“现在是什么风口浪尖不知道吗?告诉你的主子,最近都不要给我送人,不需要。”
他可不想自己被拖下水,只有等这阵风头过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