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还活着,兄弟俩就根本不会死。只要他们不惹事,连疏月也不会吝啬让他们一直陪着郁昧子好好活着。
“父王,阿、阿娘她还挺厉害。”殷无涯还是叫不惯,捏着下巴别扭地道。
他揽过明不晦的肩膀:“哥,你说是不?”
明不晦晃了晃肩膀,想躲开,还是忍住了,点点头道:“嗯。”
郁昧子嘴角勾了勾,望着连疏月身影的双眼近乎痴迷。
远处,连疏月已经变作了人形,回头朝殷无涯喊道:“殷无涯,‘明枝’借我一用!”
将舒游丝困在寒酥山后,她曾游走在修仙界各处,将自己的凤凰骨和凤凰血散尽。
其中有一根胸骨化作了一把长镰,送给了已经从弥伽山出来成为万妖窟妖王的郁昧子,郁昧子又将长镰送给了殷无涯,取名叫明枝。
“接着!”妖气弥漫的长镰从殷无涯手中掷出,没有丝毫犹豫。
连疏月接过,英气潇洒地在手中转了几圈,然后握着镰尾毫无保留地向谢桐枝脖颈割去,像是索命的死神。
“该结束了。”她将谢桐枝踩在脚下,居高临下,声音却十分地轻浅,像是私语。
她的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小腹处和腰侧的伤口早就愈合,连衣物都整整齐齐。发髻更是,甚至头发丝都是精致的。
与脚下的断了一条胳膊和满脸都是丑陋纹路的谢桐枝对比鲜明。
谢桐枝好像也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这样人人践踏、毫无尊严的自己。忽然,他将剩下的一只手虚空抬起。
连疏月微微后退,以防他做些自己无法预料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