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弟子好好守着寒酥山呢,您就别拿丑东西吓唬弟子了!”铜盆对面的迟絮耸了耸冻得通红的鼻头,扯着嗓子向谢桐枝控诉。

很好。

连疏月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说自己是丑东西,她跳起来一脚将铜盆踢飞,然后抱着胳膊像大爷一样站着不动。

铜盆里的水竟然泼洒了出来。谢桐枝有一瞬间的愣住,又快速恢复如常,脸盆带水重新收回来。

他蹙眉沉声道:“她才是迟絮。”

现在的迟絮还在寒酥山赏雪,想回也回不来。

“哦。”连疏月一双冷淡的眼睛已经变成了死鱼眼,一副没有世俗欲望的模样,“所以呢,有本事弄死我。”

她应该要被谢桐枝一口火喷出来烤成渣渣吧。没想到自己竟然要与鸭子殊途同归了,也是种缘分吧。

不过她比较好奇为什么白茗和凌拂会把她认成迟絮,明明她和迟絮之间,除了性别,哪里都不一样啊!

青微宗的弟子都是脸盲吗?还是故意在搞她?

妈的,怎么自从师父把她带到修仙界来后,好像每个人都在搞她?心好累。

她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弱女子而已。

谢桐枝没有弄死她,反而折下一根梧桐枝甩向连疏月。

梧桐枝像手串一样柔软地缠绕在连疏月的右手手腕上,棕黑色手链与形状似鸟的绿叶想环绕,衬得她肤色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