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初:“嗯?”
他笑着微点头,坐上车,等车拐过弯,后视镜里看不到司徒府的大门了,他解开军装上的两颗扣子,用力扯动领子。
司徒家是大财阀,他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眼看今天能借着把司徒初接回来好好地和司徒南辰谈谈,结果全被破坏了。
司徒初风姿万种地走进客厅,抱住司徒南辰,“哥哥,我可想你了,你想我吗?”
司徒南辰撕开她,往她身后看。
她撇唇,“不用看了,我把他赶走了。”
司徒南辰收回视线,“怎么?连江南行省的少帅都看不上?”
“人是不错,就是有妻有妾,后院鸡飞狗跳的,哥哥不疼我了。”司徒初皮笑肉不笑地扭身上楼,黑色的公主裙在蕾丝边贴着扶栏滑上去,“难不成还想让我一个从国外留学回来新潮女性给人做妾?司徒家丢得起这个人吗?”
“是不太好。”她得意的下巴还未扬起,听到身后的人又道,“汤川麻菜在倭国与你见过,想要娶你,是正妻,还能带你回到你心心念念的国外去。正好,省得我费心,毕竟,在你的心里,家乡的月亮,不如倭国的圆。”
司徒初脸色大变,急急回转身,扯着嘴角勉强笑道:“我只是不想给人做妾,没说他不好。”
她看司徒南辰油盐不进地摘下金丝眼镜慢悠悠地擦,顿时觉得牙疼,“再说了,你没见着他极力讨好我的样子。”
司徒南辰似笑非笑。
想到那只收回的手,司徒初抓紧扶手极力挽尊,“我以为,他其实是在对我欲擒故纵,想要从咱们这里得到好处。其实,军阀都是缺钱的,应该让他来求着我们。”
她猜对了一点,毕纪安确实缺钱,也有意哄着她,不过,前提是他还有这个闲心。
这会儿,毕纪安压着怒火走上三楼,在叶霆屋门口停住,问守在门口的下人,“少夫人一直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