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北琛一把握住她的小手,把她仿若无骨的手攥在掌心里,低头,看着她,扒着她的行李箱道:“我们不迷信这些规矩,嗯?”
“呃……”宁暖。
都收拾好了,现在却不让她走吗?
“就分开两天……这个我还是想迷信一下的啊。”宁暖抿了抿唇,另一只手去扯了扯他腰部的衬衫,“平时我不迷信,可是结婚,一生一次,还是宁可信其有一下?”
既然上升到了这个高度,商北琛便无话可说。
宁暖抬头,看到商北琛菲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眉眼也跟着阴沉了少许,
不由得她就心虚了几分。
这还只是分开两天,商北琛就不能接受,那等婚后,她要去别的城市读书学习,无法再跟他每天在一起的时候,可怎么办?
带着这股心虚,在商北琛热烈阴鸷的眼神下,宁暖被送上了周乐乐的车。
然后坐进车里,再到小公寓,宁暖进门时,忍不住问:“乐乐,这一路上你都在吃话梅,你不怕牙齿被酸坏吗?”
“呃!”周乐乐脸色一变。
顿了顿,才含糊的说:“还好,我一向挺能吃酸的,牙齿好吧,怎么吃都酸不坏!”
宁暖:“……”一孕傻三年么,宁暖竟然不记得周乐乐是爱吃酸的人了!
半路上周乐乐拐去裴欢学校,把裴欢送走了。
到了晚上,宁暖就跟陪在这里的周乐乐同床共枕,她说起后天早晨穿的衣服不够满意这件事。
“来来来,我们上网选,样子比街上卖的多!”周乐乐一边掏出手机,一边脑内琢磨。
“你说一下你的需求,或者说,你跟商总在一起后有什么遗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