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大家说好的上午去逛街。
人都去哪了?
出去逛了还是在楼下等她一个人?
佑佑不知道睡没睡午觉,有没有找妈妈。
宁暖打开卧室房门的时候,就看到了门口挺拔伫立的男人,就这样站在她门口,不远不近。
黑色的西装外套已经不见了,里面穿着的是件黑色衬衫。
“你在这里干什么,变态?”宁暖骂完就后悔了,怕变态两个字一出来,再被他取笑她骂人词穷。
这跟骂苏千星她们不一样,形容商北琛的词汇,她能想到的确实不多。
宁暖洗了脸出来的,因为着急,护肤品都没涂抹,脸上紧绷难受。
但是皮肤白净水嫩的底子好,胶原蛋白满满的,不用护肤品反而干净透亮。
为了遮盖脖子上的吻痕,她围了个围脖。
早晨起来吃早餐的时候,脖子上还没什么东西,可是睡了一觉醒来……脖子上浮现出好几个尴尬的小草莓。
不围围脖不行。
商北琛上前两步,在她呆呆的没反过来之时,抬手揽着她的后脑把她慢慢温柔的按到了自己的怀里。
男性大手很有力量,但是故意放轻动作,来回地摩挲着她扎着马尾的那颗小脑袋,俯身盯着她埋下去的脸蛋,温声戏谑道:“给你看门,小傻瓜……我看白爷爷的邻居家有个单身男的,早上你刚睡着他父母就过来打听你是谁,有没有男朋友,我怕他趁人不在偷偷上楼来亲你。”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满脑子都是床上那些事,碰女人的时候跟打了鸡血似的……
我真为你们公司的员工悲哀,不知道这样一个辉煌的大集团哪天要败在你手里,你会成为跟你父母都没法交代的罪人。”宁暖发现自己不词穷了,言语攻击的非常流畅。
商北琛看着她这只气炸毛的小猫,低低的道:“到了那一天,你就是掏空我身心,传说中蛊惑得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妖精。”
宁暖气得朝楼下喊,“白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