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乐乐自动的往旁边挪了挪。
方量像个来搭讪的,一条胳膊抬起来圈着宁暖坐的,听了宁暖的选择,便倒了两杯酒。
两杯红酒摆在桌上。
方量拿起来一杯,宁暖也拿起来一杯,两人的手腕相交……
男人的手臂长且有力,再怎么混蛋也还是个要貌有貌要家世有家世的公子哥,心烂不烂黑不黑不知道,外表自然是优秀拿得出手的。
宁暖穿了毛衣,毛衣的袖口很宽松,伸出握着酒杯那只手的时候,一截白皙纤细的胳膊就这样进入到了男人的眼睛里。
方量还没喝红酒,近距离看着宁暖的皮肤就吞咽了下口水,难怪商北琛养起来那么久,这个皮肤,摸一把恐怕都担心摸重了给摸坏了,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搂在被窝里……还不滑腻腻的舒服?
一时之间,方量看的眼神都有了热度,交杯酒准备喝的时候,眼神痴痴呆呆的盯着宁暖没什么太大表情的白净脸蛋。
商北琛视线瞥向直对的方向。
任谁都看得出来,那是极暧昧的在准备喝交杯酒。
男人握着打火机的那只大手动了动,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很细微的动作,不注意都看不到,反复摆弄打火机几次,似乎也没消下去心里这股火气。
直到那打火机的火苗快要灭了,商北琛重复抬眸看向那边,接着——
“啪。”
但凡是目光盯着这附近的人都亲眼所见,隔着十来米远的距离,昏暗之处的男人泰然处之而坐,但他手中一个带着火光的打火机,却被他大手一动掷了出去。
“砰。”
“啪!”
方量太阳穴被着着火的老式打火机击中,破了皮,出了血,火苗还烧了他鬓角一些黑发。
从椅子上弹开的时候,方量狼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