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通为什么有那个嘱托他一直搞不清楚,两人怎么看都不应该是有瓜葛的样子,而且他人在北边,三翻四次的关注安京的动向,上次天狗能够到淮阳多亏了他。可是这样一个原书里都没有费笔墨描写的人物,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
赵喜摸摸脑袋,嘬了一口手茶,对面赵雪阳看着他,目光有些犹疑。
“怎么了?”他问。
“刚刚也是李通来的消息,说是让我们多留意太后和纪家的动向。”
“……他的消息还挺灵通。”赵喜说。心里确实一咯噔,他提前知道原书的剧情,李通又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的呢?
“他是不是还是要我们照顾一下晋王妃?”他不确定的问。
赵雪阳点点头,直接把书信给他看。
赵喜接过来,仔细扫视一遍上面的内容,信不长,仔细捋了一下太后和纪家的思路,竟与小说里的不谋而合。最后顺带提了一句,保护晋王妃的安全。
屋内烛火‘毕波’一声,晃动一下,赵喜的眼眸也晃了一下。
外头只有夏夜的虫鸣,蝉的叫声简直扰人地不行,更加添了一份。
“李通不应该晓得这么多,”半晌,赵喜缓缓开口,将信纸递回去。“我觉得他有点奇怪,为什么老是关注茗兰郡主的事情。”
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信息就在眼前发出‘你来找我啊’的信号,他却始终被什么干扰了,参不透那一抹玄机。
“茗兰跟四公主是闺阁密友吧?”他突然道。
赵雪阳眨了眨眼,缓慢的摇了摇头。“我知道你的意思,我的人确实在获得了一些陆瑶的消息,但是都没什么实际用处,多是捕风捉影。”
“但是你想想,陆瑶是在北边消失的,差不多就是在镇北军的眼皮子底下,而李通是奉命查探公主的案子,他志不在官场,想必也想办法留在了军中。以前在宫中的时候李通是教一众皇子公主骑射的,应该是熟识的,而他确实跟茗兰郡主没什么交集,唯一相通的就是四公主。”
“你想的很深,”赵雪阳只说,没有对他的观点表现出很赞同。指骨分明的手托着下颌,长长的眼睫垂下一片阴影。“陆瑶在北部,跟李通联系的话却没有回北黎族,那么她的意义是什么呢。”
“事情解释得通啊,齐妃这么多年必定有自己的方式能够打探外面的消息,也是她把宫里的消息传给了四公主,她让李通给了你信息,自己却不亲自出面。在北边,所有人都在找她,没有回黎族的话,很可能就是藏在了镇北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