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丝毫不害怕,摸着黑蛇的身体,引导者往赵喜手上去。
“当然可以,您不要怕。蛇身摸着滑滑的,还很凉,可舒服了!”
黑蛇吐了吐信子,慢慢将头搭在赵喜的手掌上,蛇身蠕动着往上攀,像之前那样盘在他手臂上。
整个过程赵喜心都跳到了嗓子眼里,几乎是一触道它的身体就想甩手,用了最大的抑制力忍住了,手虚虚握住它的尾巴尖,触感清凉滑硬,当真不赖。
整个右手沉甸甸的,僵着动都不敢动一下。
“你说,所有毒物都很怕它?为什么?”赵喜看着静静伏着的小黑问。
“小黑虽然无毒,但是它吃毒蛇,夏天王府难免会误进几只爬虫毒物,自从有了小黑,就再也没见过了。我亲眼见到它吞了一只银环蛇!”下人很骄傲的说。“小黑是什么蛇呢?”赵喜对蛇没什么研究,前世看动物世界知道一些比较剧毒的蛇。
“不知道,是世子殿下走的那一年,从外面捡回来的一枚蛇蛋,就放在兽苑里由我们养着,还是我们孵出来的呢!
“哦?”还是赵雪阳带回来的。
这玩意盘在身上还是有点瘆得慌,尽管它又乖又温顺,甚至有点可怜巴巴。但是当赵喜稍微想到别的,或者走了个神,一下想起来手上盘了个这么个东西,瞬间起一身鸡皮疙瘩。
有些人怕蛇是天生的。
“它的伤什么时候能好啊?”赵喜轻轻摸了摸伤口上的粉末,搓了搓指尖。
“伤得不重,过两天自己就愈合了,上了药更快了。”
“你去给我拿个笼子把它装进去,我带走。”赵喜吩咐道,身边伸手讨药:“把药也给我吧。”
“额、啊?”下人愣了愣,没反应过来似的。
半个时辰后,赵喜拎着一个小木头笼子回了雪院,盒子上面没有封,能够看见一条黑乎乎的东西盘着。
檐下挂了灯,院子里亮堂堂的。屋里却没有灯光,赵雪阳应该是还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