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忘了没有茶水,言必行看了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的赵喜一眼,“小喜子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茶水都不伺候了是吧。”
他随时当朝大官,之前确实赵雪阳老师南屏先生的学生,待人平和没架子,之前在元宵灯会时装作安京的富豪商人跟他搭话,虽然为的是扰乱他的心绪给赵雪阳偷偷去见探子争取时间,但是他似乎挺喜欢逗赵喜的感觉的。后来真实身份被赵喜知道后每次有事碰头,总爱时不时调侃他两句。
赵喜抬起头,给他们添上茶水。
赵雪阳拧着眉头在想什么,一时没注意到他的反常,倒是言必行外头瞧着他,奇怪道:“你这是怎么了,是不开心还是有心事?怎么比我们还肃着个脸啊?”
赵雪阳闻言转头看看他,果真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你有什么想法吗?”他觉得赵喜似乎知道些什么,问了一句。
赵喜不知道言必行的可信度有多高,想私下里跟赵雪阳说这件事的各种细节。就摇了摇头,说:“没有。”
赵雪阳更不放心了,摸摸他的脸,“那是怎么了,不舒服?困了?”
赵喜皱着脸:“没做好,腿麻了。”
言必行:“”转过头自顾自喝茶。
赵雪阳没什么反应,扶着他的手臂让他起来换个姿势。“重新好好坐。”
“好。”
接下来两人继续说着事,赵喜乖巧的不做声。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师兄能稍微接触一下那边的人。”赵雪阳恳切地看着他。
言必行沉吟片刻,“自然是可以的,只是世子要的是什么,只是消息吗,还是想要我做什么?”
“自是不必牵连太深,师兄难得明哲保身,为此事沾惹是非那就是我的过错了。”他解释,“只是我总觉得这事我们知道的信息太少了,我的身份敏感,不方便,只有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