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喜抬起头看着她,伸手去研墨遮住上面的字迹,还是小心点好。“嗯?有事吗。”
“刚去取了药膳来,还是热的。”她款款走进来,将托盘放到桌子上,好奇的偏着头去看纸上的字,“您在写什么呀,都写了一上午了?”
“啊,没什么。”赵喜没有欲盖弥彰的挡住纸,有些僵硬的端过碗来。
看不清楚蓝衣也没在意,抿唇笑了笑,“我也不认识字呢。”
“呵呵呵”不知道她这么说是不是意识到什么了,赵喜只能干笑两声。
以为经过早上的事蓝衣多少要等两天才能正视自己呢,赵喜喝着粥想。平时蓝衣也跟他没什么接触,怎么今天两次都是她来给自己送饭?
“莲天呢?”赵喜随口问。
“这个时辰正在伙房忙活呢。”蓝衣回头看了看门外的天色。
赵喜喝完粥她就走了,赵喜喝了杯水,继续低头写字。拿起笔又有些走神,他砸吧砸吧嘴,乱七八糟地想到:怎么蓝衣出场的频率变高了?
没想一会儿,又回到剧情那里来了。他特意仔细搜刮了一下关于赵雪阳描述的情节,一笔一笔记下来,把昨夜看到赵雪阳的探子标注在一旁,画个括号。
赵雪阳中午回来时他的伴读也跟着一起,赵喜因为有特许可以不出去问安就待在屋子里,随便让人把门给掩好了。写累了就折好纸把字帖摆出来放着,趴在桌上眯着睡着了。
赵雪阳什么时候又走了他也不知道,醒来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屋里待得闷了,赵喜慢吞吞地打开门走出去,比起屋内阴暗暗的,院子天光大好的景象一瞬间很美好。
下人们都在院子里聊天玩闹,主子不在也没人管他们,一个个都乐的自在。莲天、阿芽还有蓝衣她们端了凳子到院子里的冬青树下坐着绣花,低着头嘴巴开开合合在说着话,不时有小声传来。
比起屋子里空气都仿佛清新一些,赵喜克制住了伸懒腰的冲动,一步一挪地走下台阶到院子里去。
“大人,你怎么出来了?”有内侍先看到他,笑呵呵地问。
“屋里待着闷,出来透透气。”他说。见那边正围在石桌边掷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