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站定后,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但两人终于是扭打成一团,难舍难分。

高定的手工西装在地上来回摩擦变成了抹布。

两人帅气的脸庞变成了五彩的调色盘。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脚,完全遵从本能,没有章法。

叶希泽的皮鞋还丢了一只。

最终叶希泽被打趴在地,邵珩以胜利者的姿态坐在他背上告终。

邵珩吐了一口血沫,用舌头顶了顶受伤的口腔内壁。叶希泽这逆子,下手真他妈的狠。

过了会儿被压在地上的叶希泽缓过劲来,翻身把邵珩也拱倒在地。

两人并排躺在地上,看天上的云被风推着走。

谁也没有力气再打一场。

最后还是邵珩先起身,把烂泥一样的叶希泽拉了起来。

邵珩:“走吗?”

叶希泽点点头:“走吧。”

回去的路上路过一间药店。

“买药吗?”邵珩问。

“这点伤,买什么药,娘炮。”

五分钟后…

两人坐在药店外的长椅上。

“嘶,你轻点!”叶希泽回头对正在帮自己涂药的邵珩吼道。

邵珩不仅没轻,反而加重了力道

然而,风水轮流转,轮到叶希泽帮邵珩上药的时候,叶希泽恨不能把棉签戳断。

邵珩痛到怀疑自己是不是又挨了一顿打。

上完药,两人走回酒店,衣服破烂不堪已经不能穿了。

在酒店开了个房间,叫温如送两套男士衣服过来,从里到外都要。

“两套男士衣服到酒店?”

“嗯。”

“好的。”温如闻言尽量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