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反常。
邵珩大概预料到什么,侧身为蒋漫琴推开大门。顷刻间,灯光亮起,彩带飘落,欢快的音乐声响起。
一个衣着有些浮夸的中年男人推着一个巨大的蛋糕过来。背后有佣人举着灯牌:热烈欢迎蒋漫琴女士回国!
邵珩把一脸感动状的太后推进门,啪得一声把门关上。
邵珩:这个家我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邵珩驱车回了市中心的住处。
脱力地躺倒在沙发上,耳朵里似乎还有刚才闹腾的音乐残留。
环顾四周,顶跃的房子,上下两层一共四百多平,好像房子太大了,是有些空。
邵珩半夜突然惊醒,状态有些窘迫。
这是男人时常会遇到的自然现象,一般发生在晨间,但此刻是半夜。
邵珩起身把衣服裤子丢到脏衣篮里,去主卧附带的浴室冲了个凉。
心里有些无名的燥热难以疏解,下楼打开冰箱拿了罐冰啤酒。
冰凉的液体进入胃里,凉凉的。很快又融入血液,让本就燥热的血液更加沸腾。
凌晨三点,明天还有一大堆事,邵珩准备强迫自己睡。
躺平,放松肌肉,数羊。
数到2638只的时候,邵珩终于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他陪今朝去了爱迪尔,自己代替了沈未书,陪她冲浪,给她剥皮皮虾。
一起依偎在星空下,今朝靠近,呼吸可闻,邵珩没忍住,再次缩短了距离。
在即将吻上时。
邵珩再次猛然惊醒,看了下手机,早上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