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况,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病房里,顾尘和苏盛亭早已经见怪不怪,可站在门外偷窥的金鸿却是第一次看到!

她害怕被人发现,停留片刻便迅速的下楼,去医院小花园假模假样的溜了几圈后才回到自己的病房。

金鸿回想着那两个人,心中的妒意不断扩大,“顾尘和苏盛亭,苏瑗你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能让两个男人心甘情愿的在那照顾你!”

她明明一点都不比苏瑗差!凭什么她身边都是那些油腻毫无情趣的富商?!

金鸿对苏瑗的杀心,越发浓重。

她每天都去三楼悄悄观察着他们的动向,逐渐摸清顾尘和苏盛亭守在那里的规律。

顾尘几乎一整天都守在病房,只在下午一点时会离开两个小时。

苏盛亭则是早上八点到这,待两个小时左右离开,在午饭晚饭的时间带着保温壶来。

金鸿掐准他们两个人活动的规律,找到他们两人都不守在这里的时间,悄悄守在三楼的楼梯口那块。

顾尘看着苏瑗沉沉睡去,他在她眉心落下虔诚的一吻,因为他最近在公司不见人影的事情,引起顾家那些人的不满。

他现在还没有抗衡顾家的实力,害怕调查到苏瑗这里来,只能空出一部分的时间去公司露个面,做做样子。

其他时候都是白泽代班在那守着。

苏盛亭离开后,顾尘隔了一会也走出病房。

金鸿压抑着心中的兴奋和得意,她将费尽心思得来的手术刀藏在袖子中,朝着苏瑗的病房走去。

“咔哒”一声,病房的门被金鸿打开。

苏瑗的觉很轻,在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她也跟着醒来,本以为是顾尘回来了,可……

听着那脚步的声并没有往日踩着皮鞋的厚重感,她睁眼看去,却不期然的看到站在自己病床那头的满脸恨意的金鸿,她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