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静了好一会儿,她才翻过身抬起头,便见屋内空空如也,只剩了她自己了。
她静静在榻上待了半晌,心里有些微微的涩,过了片刻才扬声叫锦瑟进来服侍她梳洗起身。
锦瑟一进来便四处张望,压低声音问:“侯爷呢?”
姜韫淡声道:“走了。”
锦瑟觑着她的脸色,耐不住好奇,又问:“侯爷昨夜在娘子屋内待了一夜?”
姜韫不轻不重睨她一眼,没作声。
“锦娘回去了?”她不答反问。
锦瑟点头,道:“劝了好一会儿才劝走的,瞧着都要急哭了。”
姜韫顿了一下,吩咐道:“你去和她说,我昨夜见过他了。”
“啊?那三娘要是问起细致的,要怎么回话?”锦瑟讶然问。
“只说你也不知便是了。”
锦瑟依言照办。
谢如锦倒是出乎她的意料,并未急吼吼地过来问她。
倒也清静。
姜韫梳洗穿戴过后,进了些早膳,这些日子不知为何一直没什么胃口,只进了几口,便搁下了筷子。
用完早膳后,她取出那幅字画又兀自赏看了半晌,却静不下心,颇有些心神不宁。
索性出了屋子,到庭院里去散步。她沿着松动的泥土一路走,不多时便行至院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