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微瞠,愈发加深了这个吻。
二人难舍难分,直至喘不过气来才鸣金收兵。
姜韫额头抵在他宽阔的肩上,阖着眼轻轻喘气。
沈煜舔了舔嘴唇,忽然品出了些深意。他指腹顺着她的后颈轻轻摩挲,发觉怀中人止不住地浑身轻颤,便又延伸下去,一下下轻抚她的脊背。
她咬着唇一动不动,脸埋得很深。
临近午时,沈煜才起身吩咐人将午膳端进来,皆是些养胃的清汤小菜。
他不由分说地一口一口地喂她,待她饱腹后,才坐回桌案前,举筷随意进了些饭菜。
用完午膳后,他便取来书册,坐在榻沿念书给她听,给她解闷。先时在侯府,他便总是见她闲时让侍女给她念书听。
姜韫静静听着,一言不发。他虽则音色低沉悦耳,却委实不是念书的料,念得平铺直叙,听得她昏昏欲睡。
期间耐不住困意睡着了一阵子,再醒来时,瞥见他在桌案前埋头写公文。
她瞧了几眼,便又收回了目光。
晚膳依旧如午膳一般,只她越发没了胃口,草草进了几口。
夜里也照旧是他拥着她入睡。
姜韫垂着眼睫,很安静地缩在他的怀里。
耳畔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夜色沉沉,屋内烛火轻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