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韫眉头狠狠一拧:“你说什么?”
“那当铺的掌柜和某是老相识,得了那南珠,便告知某了。”宋臻摇了摇扇子,哼笑了一声,“关东哪家铺子没听过我宋臻的名讳?你既喜欢那丫头,给你买下来便是。”
姜韫气得发抖:“还有没有王法了?逼良为奴?”
宋臻扇子一敞,微微盖着声儿,语气张狂:“这地界,除了姓姜的,宋氏就是王法。莫非你还不知我父亲升迁前是姜太守的副官?俩人现下还在对面喝酒呢,给我爹办的送别宴。”
他言罢,收了扇子,扇柄往对面的酒楼指了一下。
姜韫顺着望过去,眯了眯眼。
“锦娘,你留这儿。”她把谢如锦交给锦瑟。
尔后她转过头,对宋臻缓缓笑了下,问:“那送别宴在哪个包间?”
宋臻被那抹笑惊艳得晃了眼,心跳都加快了,话没过脑子,问什么便答了什么:“天字七号。”
他话音未落,便见姜韫快步越过他,直奔对面的酒楼。
他反应过来,赶忙跟上去,皱眉问:“你做什么?”
莫不是以为他吹嘘作假,想要去揭穿他?
姜韫不搭理他,兀自疾步进了酒楼,往天字七号去。
宋臻一路跟着她到了雅间门前:“有人守着呢,你也进不去,闹什么呢?赶紧跟某回……”
他话还未说完,便见守在门口的那位姜太守的侍从脸色微变,下一瞬便对姜韫虾了腰,见姜韫伸手推开门,欲言又止,却又不敢拦。
这一犹豫,便拦不住了。
宋臻一惊。这侍从仗着是姜太守的人,适才他跟他搭话,他都不大愿意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