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希不知道,或许在旁人看来,她已经从唐易山的死的伤痛中脱离出来的,但是白他们都不知道,白言希的每一个夜晚,都是这么度过的。
每晚她都是一分一秒的,慢慢的细数着过去的,唐易山的死,就像是一只只洪水猛兽,每当夜晚就会奔涌而上,一点一滴的撕咬着自己的皮肤和血肉。
而到了第二天的清晨,白言希便再次着起职业女装,仿佛就像是穿起一件铠甲一样。
和唐易山互述真心之后,她从来没有想象过没,再次离开唐易山的生活,会是怎么样……
今日的白言希,穿了一件儿黑色带着白色纽扣的中长款风衣,里衬是一条同色的连衣裙做打底。
从唐易山最经常开的车中缓缓走下来,一脸云淡风轻的高冷模样,就像是她以往在面对有些难度的手术一样,云淡风轻,却给人稳重的踏实感。
如果和平素的白言希有些微不同的地方便是,以往的白言希受职业的印象,最常穿的是白色或者是浅色的衣物。
而现在的白言希,每天的身上,仅有黑白两种颜色,沉闷又不解风情。
往好听了一点说,是这样的衣着打扮,显得她更加的成熟稳重了,但是这黑白两色的衣物到底是为了什么,大概只有她自己心理清楚吧。
俞松抱着刚好达到他下巴高度的文件,无视了所有人的带着探究和其他异样的视线,来到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前。
不多不少,三声敲门声,就像是所有事情都没发生一样,他和唐易山之间无言的默契一样。
“进来!”极其清冷的女声,缓缓响起。
“总裁,这是今天要处理的文件。”
俞松将文件整整齐齐的排放在办公桌上,眼神中有过一丝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