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怔了一瞬,后答道:“挺好的。”
之后,两人又相对无言。
隔了一会儿,楼道灯暗下,爱丽丝似乎轻轻叹了口气,她说:“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出去走走,你也回去吧。”
不等陆玦回答,她就握紧了背包的带子,低着头往侧边的空隙走了。
陆玦顿在原地,没有动弹,也没有开口挽留。
他曾经想过几种可能——爱丽丝打他骂他说他不给她留有最后的空间;爱丽丝质问他怎么能找到这里;爱丽丝说恨他的纠缠。
可这种种情况都没有成真,她只是相当平静地询问了一句“有什么事吗”,比一切都平常质朴的话语,却透着一股不平常的寂寥和冷漠。
仿佛在换着方式告诉他,她其实过得挺好的,也不再去想以前的事情了,他的到来也对她造成不了影响。
所以刚刚他才差点失控,用那种眼神看她,也差点说出不切合实际不理智的言语。
这种时刻,他突然想起了年少时的一幕。
她在台下看着他。
他在台上也看着她。
两人旁若无人地对视着。
那个时刻,他还记得,周遭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了似的,只有两人彼此,她是他最虔诚的观众,而他只为她弹奏。
陆玦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的时候,身体猛地冲了出去,追上了爱丽丝后,扯过她的手,她被迫转过身来,看到是他之后,面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下一刻,她已经无法用言语诠释如今的状况了——她被人拦腰抱起后,架在了肩膀上,是的,没错,是被架在了肩膀上,跟扛麻袋似的。
她被惊得一愣一愣的,良久没法反应过来,直到右手被拎着去解家门口的锁时,她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