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深瞥了他一眼,景然的头低垂着,如同丧家之犬,这样的情景让他想到了从前。
只是从前那双掩盖着的眼睛散发着的是夺目璀璨的光,而如今仅有灰败的阴霾,他是输了,输给自己罢了。
霍云深什么都没说,或许景然也没打算听他说什么,在问完那句话后,警察要带他走,他不动,只是看着旁边沉默着的女人。
“你不是她。”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他早就知道这个女人不可能是她。
她怎么会来见他呢?
于她而言,他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蝼蚁。
他嘲讽般地笑了笑,警察压了压他的肩膀,大声喝了一句,他便被人带走了。
人都走光了之后,那个女人才缓缓开口:“我的任务完成了,可以放了他了吗?”
霍云深不咸不淡地看向她,没回话,只是拨通了电话,朝话筒说了些什么,不久后就有人进来将女人带走。
他看着女人被带走的身影,忽而觉得好笑。
明明牵挂着的本人就在那里,竟然因为怀疑而认不出来,自欺欺人到如此地步,真不知道是好笑还是可悲。
景然天生拿着一手很差的牌,可他凭着自己,生生将这手牌扭转成了好牌,可惜在之后的岁月里,他仿佛在这种生活中迷失了自己,被爱情或是说被自己蒙蔽了双眼,最终落到这种收场。
后来,据说景然曾经找过那女人,只不过无疾而终,再后来,他甚至放下了身段,去求霍云深帮忙找到那个女人。
霍云深问他,找到了能做什么?找到了又能说什么?
景然用恍然的神情回答,不知道。
霍云深还是帮忙了,利用自身的权势,找到了那个女人,要求她去见一次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