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歌看着他这模样,是真有些无语了。

“我听说宋妍可是出了国,你就真不怕她不回来了?”霍长歌将他手里的文件扯了出来,放到一边,手指着那没什么变化的文件说道:“你还在装什么呢,还想骗我你这是为了工作废寝忘食到凌晨时分?”

霍云深有些不悦地看了霍长歌一眼,压紧的眉峰警告的意味很重。

霍长歌熟识他的性子,压根不怕,而是继续往人的伤口上撒盐,“我刚进来就闻到一股子酸臭的酒味,可别告诉我你处理个公司的文件还得喝酒壮胆?”

被人如此戳破痛处,纵然是再擅长隐匿情绪的霍云深也觉得尴尬,他也干脆没了耐心,起身就要送客。

霍长歌躲过他的推搡,自行走到了办公室的门口,推门而出前还故意说着:“可别怪我没告诉你,克里斯那混球也跟着出了国,你该怎么做我不管你,可别顾着端架子,最后把人都气跑了那可就悔不当初了。”

语气里那贱兮兮和看好戏的语气,让霍云深更加不爽了,他压着嗓子再次赶客:“还不走?”

霍长歌站在门口那儿,闻言还是顿了顿,有些纠结地看着他哥,最后还是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说真的,这回的事闹得太难看了,你确实过分了,欧阳奈奈那事我会接着调查,但宋妍那儿,你还是自己看着办。”说罢,不等霍云深有回应就离开了。

门一关,偌大的办公室就只剩他一人,有些心不在焉地望着办公室的窗外,眼下天还没亮,城市的灯光也稀稀拉拉的,显得格外寂静,他无法静下心来,满脑子都是刚刚霍长歌说的那事。

宋妍去国的事情他是知晓的,甚至在她出发前的一个晚上,他还犹豫着是不是要过去同她解释一番挽留一番或者干脆和她一同去,可后来想起手边的证据,他还是忍下了。如今两人的误会渐深,仅仅靠言辞是苍白无比的,只能通过事实和真相去弥补这段破碎的关系。

手机铃声依旧孜孜不倦地响着,就连前头来接机的人都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宋总,电话响了挺久的,是不是有要紧事?需要我把车停到一边,让您听个电话么?”他这么说是因为机场附近的路段信号很弱。

宋妍默了默,翻出手机,直接关了机,再度闭上双眼,淡淡地吩咐:“继续走,到公司后叫我。”

“是。”

路途平坦,她不知不觉真睡了过去,等被就叫醒时,已然是到了分公司的门口。

她没让前来接机的人跟着,只是让其给了她一张通行证,并且提前说明了要先去一个地方便摘下鸭舌帽,带上工作牌,像是寻常员工般走了进去。

分公司刚开时,她来过这边,但后来因为总公司忙于拓展国内的服装市场,她都是将这里作为次要目标进行打理,这儿的主要负责人还是当初什么都不懂的那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