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了。”忽然枫树边传来江闻的声音。
“有……有什么了……”这时,我也害怕了,我喊了一声钟晔,钟晔说:“你别看。谁让你找这个鬼屋的。”
我那时候都有种想哭的冲动。
那边的花字问:“怎么不念了?”
宋和咬着牙,压制住心内的寒意,打了一个哈欠说:“有些累了,不念了吧,花小姐,你慢慢洗。”
“那好吧。”
齐思拿着一根骨头,问江闻:“这时狗骨头还是人的?”
“人。你看,有个头。”江闻依然笑着。
元衿快晕倒了,他没有丝毫嘴唇跟脸色,一边的江肃抱住了他问:“你没事吧?”
“头……晕。”元衿呼吸不过来了。但他拿起手机说:“我报警吧。”
“我们不是来泡温泉的吗?”宋和在手电筒光亮处看类似手指的骨头,用一根树枝搅动了几下。要是警察来了,还泡什么?
我一眼都没瞧,我努力挤出点笑容,哼着一首歌,不知道为什么哼着哼着变成了黑色童谣,之后,我叹了一口气说:“再也不贪便宜了。”
这时,灯亮了。
店老板低头走了进来,说:“客人们……”
他没有说完,就跌倒在地,一声尖利而崩溃的叫声响彻黑暗。
警车来了,那晚他们在警察局作了笔录,几乎是在警察局过夜的,到凌晨三点,他们才回到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