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在这一下午，看尽人来人往，听遍这座府门前过路人的议论。

想问的问题，心中似乎隐约已有答案。

本不欲再出口打搅，可湛星既是喊住这少女了，索性求证。

面前红衣少女只是淡漠看着他轻颔首。

他缓缓问：“湛星曾问我，佛祖为何不救密室中的少女，贫僧想知女施主如何看。”

“佛祖能否救世人，佛子应当比我更清楚。”

凤卿安同情的瞥了眼小沙弥，转身便走。

渐沉的夜空，忽的云腾翻涌，有风雨欲来之势。

“你身边那位男施主身上……煞气过重，还望女施主当心。”

凡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少女浑身金光闪耀。

而那男子，他只能隐约看到一团黑气。

凤卿安大步向前未回话，抬眸轻瞥一眼搅动的云层。

帝默身上有不寻常的黑暗气息，她是知晓的。

可那又如何，她的手也沾满鲜血。

轰隆……

天空响起闷雷声。

凡空看着少女决然的背影良久才转身离开。

希望日后不会与这少女成为敌人。

“凤姑娘，你回来啦？”

戒尘忽地闪身出现。

凤卿安出发去关海城前请他帮忙照看府中和烟儿，如今看来倒也是尽职尽责。

她身上凛冽气势微收，思虑后缓缓道：“凡空和一个小沙弥在府门外，应是离开没多久，你若想见可去寻。”

“师弟来了？”

戒尘眼中闪过光亮，又黯淡几分，最后是似是下定决心嗫嚅说：“贫僧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