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名侍卫这才松了口气,忙指路道:“往东边。”

“陛下,你看看这凤卿安,无法无天,真是无法无天!”最先出言的那文官添油加醋道。

“凤姑娘不是听陛下话去佛堂了吗?”

一直沉默不语的吴老幽幽说道:“年轻人不要沉不住气,比我半截身子入黄土的老头子还急躁。”

那文官一噎,面上跟调料盘似的变幻不断。

他虽是有孙子的人了,可比起吴老来说确是晚辈,只得挥袖坐下不再言语。

皓月帝倒是面上显出笑意,高声道:“此事无需再提,朕敬各位爱卿一杯。”

“多谢陛下。”

偏殿内一片君臣融融。

逸王眸中极快划过冷意,仰头随着众人将杯中酒饮尽。

——

“嗝,丫头啊,你干嘛要听那蠢皇帝的话去佛堂?”

上官烈抱着一坛果酒,随谛听靠在梧桐树桩旁打着酒嗝惬意问。

“还不是你们贪杯,害姐姐被罚。”

昊昊两只小手叉着腰,气鼓鼓站在喝的醉醺醺的一魂一兽面前。

上官烈和谛听一个激灵,瞬间觉得怀中的酒不香了,还甚是烫手。

“昊昊,和他们无关,我是故意的。”

凤卿安无奈轻笑,可真是惹人疼的小家伙。

上官烈和谛听轻松了口气,却也是不敢再惬意喝酒,各自将酒坛收好正襟危坐。

昊昊对他俩重重哼了声,虽不解何意,也未再多言。

也是,姐姐向来谨慎,不会让人有可乘之机。

如此反常,必有自己的道理。

“卿安小姐,这便是佛堂,还请入门待三日。”皇宫侍卫带着凤卿安来到一座恢弘大气的佛堂前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