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情如初,嘴角挂着清浅笑意,起身向外走去,唯墨瞳底暗藏凛冽杀意,语气倏然凌厉又道:“既是无路再退,逆了这天地行自己的路又何妨。”

慕容逸呆呆望向行至门口的少女背影,

一身红裙似火般摇曳,她便在那火中肆意绽放,震慑人心!

良久,凤卿安身影已然消失。

他垂眸收敛心绪,朝逸王轻轻一拜,沉声道:“父王,若是余生要靠伪装残废苟活,我宁愿畅快而死。”

旋即,大步向外踏出。

他的腿已被治好,却依然要坐于轮椅上出现在世人面前。

满腔抱负成空谈,连一个女子的气概都不如。

慕容阑珊红唇微抿,眼底升起强烈斗志,跟逸王告退后往练武场方向走去。

她可不能拖卿安的后腿!

书房内唯剩逸王,

他挥手关闭房门,踱步来到一处小摆件前,繁琐的左右拧动后,地面出现一道暗道。

向下数十步,视线变宽敞,偌大的地下密室墙壁上赫然摆着数百块牌位。

逸王从旁拿出一块空牌位,一撇一捺极其缓慢的刻着。

上百长明灯照的密室昼亮,他将刻好的牌位轻轻放在供桌上,气氛压抑沉闷。

忽地,逸王大步转身跪于地,眼中是极力克制的熊熊怒火,

朝着头顶足足四百五十八块牌位,沉声拜道:“不肖子孙上官俊愧对列祖列宗。”

最大的那块牌位上书着先祖上官烈之名,最新的这块刻着亡妹上官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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