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了许久,似乎是常常有人打扫,周遭十分干净。
屋子里并没有如他所想放了寒冰,而是如常的问题,甚至里面还放了熏香。
浓郁的熏香之下,似乎又有其他的味道。
但并不是他以为的苦臭味。
房间正中间,放着一个黑色的棺材,棺材的盖子放置一旁。
“当年我可就那么一颗药,让她服下,虽然没能将她救回来,但确实肉身不腐。”容霁走到棺材前,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
他跟着走去,脚上像是绑了千斤重的铁,费力的抬起。
棺材中的女人眼眸紧闭,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
她生的极美,死了之后容颜也没有改变。
“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只可惜,她不听话。”容霁意有所指的看着谢容辞。
谢容辞手指攥的极紧,冷冷的看向容霁,忽然击出一掌。
“你做什么?”容霁飞身闪开,饶是如此,肩膀处仍是被打到,她捂着肩膀,声音也变得冷了起来。
“尘归尘,土归土,她既然已经死了,便不能只在棺材里面躺着。”
容霁笑了,十分妖冶,“你要让她入土为安?你有没有想过,她因为那丸药尸身不腐,万一有一天,她会醒过来呢?”
谢容辞并未理睬她的话,“入土为安之前,先火葬。”
“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