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迈出去一步,又顿住。
她勾着脑袋看去,大大的杏眸眨了眨,里面像是装满了星辰,极为漂亮,“顺带告诉殿下一件事,那封信……”
她的目光跟着落在桌上,别有意味的说道,“如果妾身没记错,那信应当不是他们写的,写信者,另有其人。”
这个字迹,她有些熟悉。
熟悉到未进宫之前几乎日日见到。
起初她还能勉强回一两句果断而又拒绝的话,到了后面,她便直接打下传信的鸽子,然后吩咐膳房做成鸽子汤。
虽然不知这人哪里来这么长时间的坚持,不过顾卿澜对隔三差五的鸽子汤,十分满意。
“等下,你说清楚,不准走。”
身后男人的声音不住拔高,顾卿澜却并未停留。
男人安排的极好,顾府的马车早就在醉香楼外面等候,顾卿澜瞧着男人疾步走来,笑得双眸弯起,“驾车到宫门口,现在就走。”
顾府的马夫自然是听从顾卿澜的话,犹豫的瞥了一眼走来的景陌,手中长鞭扬起,马车飞快而走。
吃了一嘴灰尘的景陌;“……”
他现在倒不是生气,只是有些疑惑。
真是生气,也不该是这般样子。
这么直接的表现出生气的模样,倒像是在故意强调着什么。
等到了晚间,景陌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